不由得撕心裂肺大喊道:“大人,我,我错了,我错了……”
不待她说完,两旁的衙役将她直接拖了出去。
“周直……”
徐厦看向这个曾经掌管一城刑名,地位曾经远在他之上,素有官声的人,双目中隐有怒火。
宣判道:“周直,你身为朝廷命官,一城刑名之长,不思忠君爱民,奉公守法,反崇邪书,行妖说,乱风化,坏伦常,徇私情,枉国法!”
“乱婚嫁而毁民家,坏家教而断传承,误民生而致民穷,害一城百姓于无形,陷一方水土于沉沦!”
“按律:妖言惑众,绞!”
“枉法裁决,斩!”
“败坏风俗,流三千里!”
“废弛职事,革职杖责!”
“数罪并罚:斩立决,藉没家产,妻孥流三千里!”
这话一出,周直身体猛然一晃,直接摔倒。
他为心中道义而亡,死不足惜,可连累亲族,连累家人,却让他心头崩塌。
不过,对比他的惨象,衙门口的众多平民,这一刻欢呼雀跃。
“青天大老爷在上,终于斩了周直这个恶人了。”
“周直一死,以后在淮安城,我们都有好日子过了啊!”
“叩谢国公爷,为我等申冤!”
巨大声浪中,徐厦心中有些感叹。
他久居淮安城,何时见过民心如此之齐的时候?可国公爷一来,首次出现了这种状况。
他微微平息心中的波涛,让文书将一切记录在案,并到已搜集到的铁证,把这桩对淮安城来说,具有象征性意义的审判,做成铁的不能再铁的案子。
然后……
继续宣判!
“带淮安城爱情联盟众人,上堂!”
又是一阵喧嚣,那些爱情互助联盟的首脑们,全部被带到了堂下,挤挤攘攘,跪满了一地。
只不过,这些人已不同于前两日还谈笑风生,激情愤慨,要让任天野给个公道的模样,现在一个个浑身发抖,甚至,有几个身上都涌出臭味来。
显然是吓尿了。
但面对他们这种惨状,徐厦没有丝毫手下留情。
直接宣判。
“祁行,纠集党羽,私设规条,统制言论,凡有异见,率众围堵,当众辱骂,造谣生事,坏人名声,断人生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