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的伤没有十天半个月绝对好不了。
狸奴见眼前人好似忘了一般,颇有几分暗示的拨弄了一下她的荷包。
装乖讨巧的喵呜了一声,软乎乎的一听便是在撒娇。
桑枝叹了口气,认命的蹲下来,从荷包里取出才做不久的小鱼干。
捏着小鱼尾巴凑到狸奴面前。
伸手撸了撸狸奴柔软乌黑的毛发。
要不是因为她,狸奴便不用出裴府……
这身漂亮的毛发就能变得更茂盛。
现如今流落街头了,身上的毛发到时候定然会变得稀疏杂乱。
但若是带回去了,林嬷嬷定然掘地三尺也会将狸奴寻出来。
想着许久都可能见不到狸奴了,桑枝今日破天荒的给它多喂了几根小鱼干。
狸奴吃着多出的小鱼干,明日它就再去将那人抓一顿。
说不定她还会给它更多的小鱼干。
吃饱了的狸奴十分自然的又回了桑枝的怀里,舒服的找了个姿势将自己蜷了起来。
甚至还人性化的打了个哈切。
反倒是桑枝想将狸奴放下去,却脱不开手。
算了,回去也是挨罚,还不如抱着狸奴在外逛逛。
桑枝为了防止狸奴再抓伤人,像抱孩子一样将狸奴抱在怀里。
对着街边的摊贩小声同狸奴介绍着。
马车上,暮山眼角余光瞧见一抹眼熟的痕迹。
侧眸看去,却看见睡睡熟捻的趴在一个女子怀里,时不时的吧唧嘴。
像是在吃东西?
但是睡睡不是从来不许人近身吗,便是家主都摸不得,怎可能在一个女子怀里。
定然是看错了。
但,暮山看着那狸奴嘴边的一抹白,还有那唇周的颜色,很难说服自己,这不是睡睡。
“为何停下?”
暮山想说却又说不出来,只能大起胆子将车帘掀开道:“家主,你看那狸奴是不是有几分眼熟?”
裴鹤安顺着暮山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是那视线落在某处时,忽而定了神。
桑枝带着狸奴逛得正起劲,转过头忽然看见暮山站在身后,冷不丁的吓了一跳。
下意识的将怀中的狸奴抱紧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