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玉瞬间闭嘴。
她离婚的底气就是张军,跟张军散伙谁给她挣钱花?
她顺嘴关心了一句,“我不说了还不行吗……你肩膀还疼吗?要不咱去社区医院看看?”
“……”
张军肩膀确实很疼。
他姐只帮他做了个简单的止血包扎,他现在疼的手臂都抬不起来。
俩人去了社区医院。
大夫瞧着俩人一个肩膀带刀伤,一个脸上红肿,还以为是两口子打架了。
瞧见伤口吓了一跳,赵进忠这一刀没留情,伤口刺的很深,包扎的纱布都被血染红了。
大夫打了局部麻醉,给他缝了好几针。
缝好重新包扎上,又给开了内服外敷的药,叮嘱道,“伤口注意千万别碰水,两个星期后过来拆线。”
“谢谢大夫。”
出了医院。
张军脸色有点白,“咱现在去哪儿?”
“……”
他俩现在一身狼狈。
急需一个落脚的地方。
宋明玉本来想去招待所,但她跟张军没有结婚证,住招待所得开俩房间,宋明玉嫌贵。
衣食住行里。
她就对衣和食比较舍得花钱。
而且住招待所也不是长久之计。
宋明玉拍着三轮车座,“上车,带你回我娘家。”
“你确定?”
张军不知道宋明玉脑子里是咋想的,“容我提醒你一下,咱俩是偷情的关系。带我回你娘家,你不怕你爸妈打死你啊。”
偷情?
宋明玉觉得这俩字特别刺耳。
瞪着张军说,“你说话别这么难听行不行?啥偷情关系?咱俩现在是即将结婚的对象关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