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工作日,胡家的巷子安静的很,钱英把自行车停的远远的,用铁链锁在电线杆上,偷偷摸摸进了巷子。
怕被人认出来,钱英一路低着头。
好在路上也没碰到啥人。
胡家的大门从外头上了锁,明显全家都不在家。
钱英心脏狂跳。
她得趁胡兰发现之前把钥匙还回去,否则等胡兰发现,头一个怀疑到她头上。
所以她得尽快行动。
现在就是个好机会。
钱英从兜里摸出钥匙,趁巷子里没人试着开锁。
“咔哒!”
锁眼发出一声轻响,立刻就开了。
钱英大喜,“还真是胡家的钥匙,胡兰爸妈竟然就这么把家里的钥匙给了胡兰,心真是够大的。”
她慌忙推门进院。
进院后把院门关上,怕邻居跑来串门,还心虚地把门从里面闩上了。
钱英来过胡家,知道那间是胡父胡母的屋。
进了院后。
她直奔老两口的屋子就去了。
胡父胡母的屋上了锁,但难不倒钱英,掏出钥匙一阵鼓捣,门很快就打开了。
胡父胡母的屋子不大。
整个屋子除了一张床,靠窗的位置放了台缝纫机,整个屋子只有床底下两个木箱子和一个衣柜。
钱英先翻了缝纫机。
掀开罩布,罩布底下啥都没有,缝纫机的抽屉打开,里面只有一些针头线脑。
钱英又把两个木箱子从床底下拖出来。
干坏事总是心虚。
钱英不但心脏狂跳,耳膜都在震动。
箱子里放的是被子,她摸了半天没摸到东西,又把箱子盖上推床底下了,最后打开柜门去翻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