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英不死心。
把挂在柜子里的衣服口袋全都掏了一遍。
这一掏,还真让她掏到了家伙了。
钱英从胡兰口袋里摸出了用绳子串起来的两把钥匙。
她仔细对比了一下,钥匙不是出租屋的,也不是她家的,这钥匙……不会是胡兰娘家的吧?
钱英瞬间精神了。
她一拍脑袋,“胡兰爸就是真受贿了,也不可能把证据放闺女和女婿家啊,那证据在哪?肯定在他自己家里啊。”
没有丝毫犹豫。
钱英抓起钥匙就揣兜里了。
她打开放存折的木盒子,打开存折看了一眼,发现小两口结婚这六年,竟然存了4000块钱。
木盒里还有几十块的零钱。
钱英眼睛又红了。
之前宝珠没钱买学校的福利房,这黑心肝的胡兰,攒了这么多钱,竟然不知道拿出来帮帮大姑姐。
福利房只要3000块钱。
今年房价嗖嗖涨,现在同地段同面积的房子都卖到一万四五了。
净省10000多块钱啊。
不帮忙就算了,还逼着宝珠写了500的欠条。
简直气死她了!
存折跟欠条都放在一起。
钱英想把存折和欠条都拿走,可硬生生忍住了。
她要真把东西带走,胡兰肯定跑到家里闹翻天,胡兰咋闹她无所谓,就怕栋国也一起恨上家里。
栋国现在对家里意见已经很大了。
钱英骂骂咧咧地把木盒盖上放回原位,又把搞乱的衣服全都弄整齐,帮着把凌乱的床铺平就赶紧锁门走了。
钱英没回家。
骑车偷偷去了胡家。
今天是工作日,胡家的巷子安静的很,钱英把自行车停的远远的,用铁链锁在电线杆上,偷偷摸摸进了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