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阳哥——!!快救我——!!”
一秒破防。
炎阳站在他身后不远处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。
“这么些天,那个姓秦的酒鬼就没教你些压箱底的本事吗?”
南宫富贵偏过头,朝炎阳的方向扯着嗓子喊:“阳哥!都什么时候了!别看戏了!快救我啊!”
炎阳却似乎真没有出手的意思。
南宫富贵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——完了完了,这把装过头了!
他在心里哀嚎,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绝望。
盾牌又被斩了一刀,他的膝盖弯了一下,差点跪下去,拼命撑住。
南宫富贵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。
不能指望别人了。阳哥那怪脾气,不知道在想什么,叶子哥那边也在苦战,现在能靠的只有自己。
——冷静,冷静。
他咬着牙,强迫自己不去想那柄正在头顶疯狂劈砍的锯齿刀刃。
——秦长官教的什么来着?
秦砾教的东西很多,但此刻他脑子里一片空白,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他越急越乱,越乱越急。
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瞬间,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。
特训室,巨大的落地窗前,界光从窗外照进来,将整间屋子染成温暖的橙红色。
秦砾坐在窗边,独臂垂在身侧,手里捏着一个扁平的银色酒壶,悠闲得像是在度假。
南宫富贵趴在他脚边的地板上,死狗一样,四肢摊开,脸贴着冰凉的合金地面,汗水在身下汇成一小滩。
“怎么样?富贵。”
秦砾微笑道,“这训练强度,对你来说,还算轻松吧?”
“秦长官。。。。。。别开玩笑了。。。。。。没看到。。。。。。我一口气都快接不上了吗……”
南宫富贵喘了两口,“我感觉。。。。。迟早要交代在这里。”
秦砾笑了笑。
仰头灌了一口酒,银色的酒壶在界光下格外闪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