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双眼微眯,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。
投毒?
这手段,下作阴损,却很有效。
若是换了那些没经验的新兵蛋子,恐怕今早这一锅粥下去,八百天策营就得废了一半。
“看来咱们这位陆节度使,是真急眼了。”
秦风冷笑一声。
陆莽不敢明着调兵攻打大营,毕竟这里坐镇着“左相之女”,一旦大军压境,那就是造反。
所以只能玩这种阴招。
断水绝粮,下毒暗害!
只要天策营失去了战斗力,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,说是染了瘟疫暴毙,谁又能查得出来?
“侯爷,咱们怎么办?要不要换个水源?”岳山问道。
“换?”
秦风站起身,走到挂着地图的架子前,目光落在泉州城的标记上。
“陆莽既然出了招,咱们要是不接,岂不是显得不懂礼数?”
他转过身,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“传令下去,全军戒备!另外告诉兄弟们,今天这出戏,都给我演好了!”
“演戏?”
岳山挠了挠头,一脸茫然。
秦风勾了勾手指,在岳山耳边低语几句。
岳山听着听着,眼睛越瞪越大,最后忍不住咧开大嘴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嘿嘿,侯爷,您这招真损啊!”
“少废话,去办!”
“是!”
……
日上三竿。
原本肃杀整齐的天策营大营,忽然乱了起来。
“哎哟……肚子好痛……”
“水……我要喝水……”
痛苦的呻吟声,此起彼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