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行!”
秦风伸出一根手指,在她面前晃了晃:“云小姐身为相府千金,难道要言而无信,给左相大人脸上抹黑?”
激将法!
又是这招!
偏偏云清雅还就吃这一招。
她最看重的就是云家的名声,绝不能让父亲,因为自己而蒙羞。
“谁说我要赖账了!”
云清雅咬着银牙,俏脸涨得通红:“洗就洗!不就是倒个水吗?本小姐愿赌服输!”
“那就请吧。”
秦风指了指角落里,那个半人高的大木桶:“水在那边,劳烦云小姐了。”
云清雅狠狠瞪了他一眼,气呼呼地走过去,拎起水桶就开始往木桶里倒水。
哗啦啦!
水声作响。
堂堂左相千金,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,如今却沦落到给一个男人当提水丫鬟。
这要是传回京城,恐怕要惊掉一地的大牙。
好不容易把水倒满,云清雅累得气喘吁吁,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“水好了!”
她拍了拍手,没好气道:“你可以洗了。”
“多谢。”
秦风也不客气,直接张开双臂:“宽衣。”
“你自己没手吗?”
云清雅瞪眼。
“伺候沐浴,当然包括宽衣解带。”
秦风理直气壮:“难道还要本侯教你?”
云清雅气结,但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一步,再矫情反而显得小家子气。
她深吸一口气,走上前去,颤抖着手解开秦风的腰带。
外袍滑落。
紧接着是中衣。
当秦风精壮的上身,露在空气中时,云清雅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,连忙捂住眼睛背过身去。
“好了,你自己洗吧!我在外面守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