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众人的簇拥下,陈平安也见到了猴头。
这个猴头猴脑,精瘦精瘦的年轻人,黑了几分,也壮实了几分。
多年打磨之下,如今的猴头无疑比当年要干练得多,身上多了几分坚毅的气质。
多年未见,再次见到陈平安,猴头显得有些局促。
如今的陈平安,早已不是昔年记忆中的那个小小差役。而是连渭水镇抚司都指挥使,都要全程陪笑,亦步亦趋的通天巨头!
猴头低着头,脑海中盘旋着,想要说些什么,但微微张了张口,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“猴头,好久没见!”
陈平安笑容灿烂,一如当年。
“大大人,好”猴头张着口,平日里能言善道的他,此时就好像是个咿呀学语的孩子。
“你小子壮实了不少啊!”陈平安笑着走上前,拍了拍猴头的肩膀。
猴头的身体一僵。
下一刻,他猛地抬起头,看着面前的陈平安,眼眶却是有些红了。
陈平安笑得一脸灿烂,温暖和煦,一如他记忆中的模样。
“头儿。”
“猴头。”
陈平安笑着又拍了拍猴头的肩膀。
多年未见,一如当初!
“几位差爷,这人借了我虎头帮三两银子,转头在赌坊里输个精光了。问他讨要,推三阻四的。正所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。我们打他一顿出出气,是再正常不过了,还望几位差爷理解。”
在虎跑巷的阴暗墙角,他们遇到了虎头帮的六子几人。
“这不是陈家的小子嘛!还真是巧啊!能在这遇见。”
铿!
这是佩刀出鞘的声音。
“什么陈家小子!叫陈爷!”
佩刀直指几人,往日里胆小怯弱的猴头,在那日好像是换了一个人。
可直至几人走后,他才知道,猴头还是那个猴头,只是
“平安,大山,他们走了吗!”
“走了。”
“呼!呼!呼!总算走了!再不走,我可就坚持不住了!”
“平安,我跟你说。刚刚我的腿差点就要抖起来了。这可是虎头帮的泼皮啊,这猴头我可惹不起。刚刚我在想,如果他不买账,要动手怎么办!这要是真打起来,我们几个还真不是对手!”
“猴头,你刚刚真威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