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回去吧,伯母要回藏区,你就跟着抽调进京的医疗团队回京,我会给你写信的,照顾好自己。”
易中鼎拥抱着她,轻声说道。
白玉漱没有回话。
只是仰着头,满眼不舍地看着他。
好一会儿。
广播播报示意要发车的信号响了。
“你也要照顾好自己,要吃饱穿暖,时常给我写信,电报太奢侈了,浪费钱。”
白玉漱这才哽咽着开口说道。
“嗯,好,我记下了。”
易中鼎认真地点点头。
看着她伤心不舍的眼神,又故意笑着说道:
“早点把我的学医笔记带回去,学弟学妹们肯定等急了。”
“你跟他们说,我每隔两个月就会寄回去一部分,以此表达我对他们的想念。”
白玉漱被逗得又哭又笑的。
双手握拳在他的后腰上锤了好几下,才泪中带笑地说道:
“他们宁愿你不想念,谁家学长出门不是带礼物,而是给他们带这么厚的一大本笔记啊,要恨死你了。”
白玉漱说着还用手夸张地比画了起来。
“笑了啊,笑了就行,不要伤心了,很快我就回去了。”
易中鼎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珠,笑着安慰道。
“嗯。”
白玉漱情绪低落地点点头。
毕竟两人正是热恋期的时候,突然要分开一年半载的时间。
她能坚强地面对就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白玉漱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,用牛皮纸包裹了封面的笔记本。
“这个你带上,你用得上,多记一些笔记,学弟学妹们一定会感谢你的。”
白玉漱抹了一把眼泪,挤出了揶揄的笑容。
“扑哧,你也没放过他们啊。”
易中鼎接过笔记本,哭笑不得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