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聊天中。
他也听出了白玉漱对藏佛的了解很深。
看样子家里应该是有藏佛传承或者有关联。
但他也丝毫不慌。
她是藏区的藏民。
哪怕是那里的佛教宗门和僧人在建国后能来到这里的。
而且能到京城来读书的藏民。
现时期很少是考上来的。
大多是推荐上来的。
那就意味着政治一定正确,成分一定好的“良家子”。
当然也可能是当地有统战价值的势力。
两人随着文学的交流深入,彼此间的陌生感也就渐渐消逝。
偶尔他们也会聊医学。
如果是西医。
那就白玉漱说得更多。
如果是中医。
那就易中鼎说得更多。
两人都相互聆听着对方的话语。
“哟,聊得不错嘛,看来我这媒人礼是到手了。”
哈于民从卧室走了出来,听到两人谈笑风生,故意打趣道。
白玉漱本来都已经恢复正常了。
被他的话一说。
又跟个鹌鹑似的缩起了脖子。
整个人又是粉红色的了。
“院长,成年人了,稳重点。”
易中鼎无奈地看了他一眼,好笑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