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后,杂志社的所有核心编辑,全被紧急召集到了会议室。
张主编直接把打印出来的文稿,重重地拍在会议桌上:
“全都给我看,就在这里看。”
宽敞的会议室里,鸦雀无声。
看完之后,一个老编辑咽了一口唾沫:
“主编……这……这是陆行舟写的?”
“对!就是他写的!”张主编眼中闪烁着光芒:
“谁说年轻人写不出苦难?”
“谁说没有生活阅历就跨不过现实主义的门槛?”
“这部《活着》,将会成为中国现当代文学史上,最伟大的丰碑之一!”
张主编环视众人,下达了死命令:
“立刻调整下一期杂志的版面!”
“把头版头条,全部留给《活着》!”
“通知印刷厂,连夜加印!”
一个编辑有些迟疑地举起手:“主编,周培东老师的《厚土》怎么办?我们之前还答应给他做专访的。”
张主编转头看向墙上挂着的日历:
“《厚土》?我预感,周老这次要危险了。”
“准备好见证历史吧,各位!”
“陆行舟,要给整个传统文坛,上强度了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首都机场,人流如织。
陆行舟推着行李箱,牵着夏晚秋,走出了到达大厅。
两人的心情都十分放松。
坐在回学校的出租车上,陆行舟掏出手机。
他打开微博,随手发了一条动态。
配图是他在江城拍的几张风景照。有破旧的老街,有街边卖烤红薯的摊贩,还有一张满脸沧桑的老大爷在抽烟的抓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