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仅没有收敛,反而更加肆无忌惮了。
夏晚秋浑身酥麻,娇躯不由自主地蜷缩了起来。
她快要被这种极度的反差感给折磨疯了。
一边是威严的老父亲,一边是作恶的男朋友。
这种在被发现边缘疯狂试探的“背德感”,刺激得她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磕到了?哎哟,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!”老夏在电话那头心疼坏了。
“严不严重啊?有没有破皮啊?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”
“不……不用了……爸爸。”夏晚秋咬着牙,死死地忍着身体里那一阵阵涌起的颤栗。
“揉一揉……揉一揉就好了……”这句话说出口,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。
因为此时此刻!
陆行舟真的在帮她“揉一揉”。
只不过,揉的地方完全不对!
夏晚秋的眼尾泛着迷人的红晕。
她用乞求的目光看着陆行舟,仿佛在说:求求你了,停下吧,我真的快受不了了。
……
电话里,老夏终于放弃了追问“磕到哪里”的问题。
“晚秋啊。”
“你们那个研学活动,什么时候结束啊?”
老夏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期盼。
“马上就要过春节了。”
“你从小到大,还从来没有在外面过过年呢。”
“春节对咱们中国人来说,那可是最重要的节日!是刻在骨子里的团圆!”
老父亲开始打起了感情牌。
“你妈这几天,天天在家里念叨你。”
“就等着你回来,咱们一家三口包饺子呢。”
“你可不能为了学习,连年都不过了啊。”
听着老父亲这番掏心掏肺的话。
夏晚秋的心里涌起了一丝愧疚。
自己在这里跟男朋友没羞没臊,老爸却在家里眼巴巴地盼着她回去过年。
这漏风的小棉袄,漏得也太彻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