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前辈,客气了。”陆行舟依然是一副松弛的姿态。
他用一口流利的日语回应,从容不迫地在主宾位上坐下。
宴席开始。
精致的怀石料理一道道呈上。
还有艺伎舞姿的曼妙,婀娜的身段。
但在座的日本文人,心思全在陆行舟身上。
“陆君。”
羽生龙一举起一杯温热的清酒,崇拜地说道:
“您的那篇《赤壁赋》,我们在日本反复研读。那种‘大江东去’的磅礴气势,还有那种超脱宇宙的旷达,实在是神来之笔。”
“还有您的《三体》。那句‘毁灭你,与你何干’,多次让我深夜惊醒。”
羽生龙一叹了一口气,语气变得有些落寞:
“陆君胸壑之深,我们岛国作家,实在是望尘莫及。”
“我们受限于地理环境。没有大江大河,只有地震和海啸。”
“我们写不出华夏那种气吞山河的文章。”
其他老作家也纷纷附和,连连叹息。
羽生龙一接着说道:
“我们只能在樱花凋零的瞬间,在冬雪寂灭的深夜。”
“寻找那一抹‘物哀美学’。”
“这也算是我们大和民族独有的,也是仅有的骄傲了。”
说到这里。
羽生龙一指了指坐在末座的一个年轻人。
那是一个眼神锐利、留着长发的日本作家。
“陆君,向您介绍一下。这位是渡边纯。他是我们日本文坛目前最杰出的新锐作家。”
渡边纯立刻端正坐姿,朝着陆行舟鞠了一躬。
虽然动作恭敬,但他的眼里却藏着一抹孤傲。
羽生龙一解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