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景军把纸巾扔进垃圾桶。
他倔强地摆了摆手,神情严肃:
“不会!我身体好得很。”
“俗话说得好,一想二骂三感冒。”
“我这绝对是闺女在背后想念我!”
夏景军摸了摸下巴,眼神变得犀利起来:
“话说回来,那个小子要是发现那瓶喷雾,指不定怎么编排我呢!”
秦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捻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:
“你就别在那儿被害妄想了。”
“人家小年轻在海边吹风看落日,哪有时间念叨你一个糟老头子。”
“你啊,就是吃醋!”
夏景军被妻子戳中了痛处,老脸一红。
但他依然死鸭子嘴硬。
“吃醋?我堂堂一家之主,我吃什么醋!”
“我是担心晚秋的安全!”
“这孤男寡女的,开着个大房车到处跑。”
“万一那小子是个衣冠禽兽怎么办?”
秦兰无奈地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
“不行!”夏景军掏出自己的手机,眼神异常坚定。
“晚上得给闺女打个视频电话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那小子有没有越界!”
……
夜色渐渐深了。
房车停在海边。
车内的灯光被陆行舟调暗。
两人并肩躺在房车的大床上。
他们和衣而卧。
透过车顶的天窗,他们看着外面的星空。
这里没有城市的光污染。
繁星点缀在黑色的夜幕上,显得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