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重了,他还真怕两人搞罢工。
到时候,他可就真成了孤家寡人了。
“你俩还真是一对哼哈二将。”
“你说我们来医院干什么,当然是见一下赵夜白的姘头了!”
楚云深说着把刚抽了一口的小苏狠狠的往地上一摔,便是走进了住院部。
吕长根和杜远笑嘿嘿的使了一个眼色,便是屁颠屁颠的跟在楚云深身后走了进去。
你还别说,吕长根这1米八几的大个,跟在白白胖胖的楚云深身后,还真有点哼哈二将的味道。
王寡妇病房门口,两位警员正守在那里。
两人见吕长根几人走了过来,都是赶紧站了起来。
楚云深见此赶紧大步上前,和警员同志交流了起来。
对于这种打交道磨嘴皮子的事情,吕长根感觉自己就没有掺和的必要了。
他和杜远一块来到窗台前,准备把刚才没抽完的那半根烟续上。
谁知吕长根还没来得及找到打火机,楚云深便是吆喝了起来。
“走啦,进来了。”
“抽抽抽,就知道抽。”
楚云深向吕长根和杜远嫌弃的招了招手,便率先推门走进了病房。
吕长根和杜远见此赶紧跟上,两人一前一后也是走进了病房。
出乎吕长根的意料,VIP单人间病房内,竟然站着一位男人。
男人三十五六岁的样子,他皮肤黝黑,一脸的讨好相。
他坐在王寡妇的床边,给正在输液的王寡妇仔细的削着苹果。
看到吕长根几人风风火火的走进来,男人赶紧拿着苹果退到了一边。
当然看着男人那满脸堆笑,一脸跪舔的样子,吕长根也是猜到这男人是谁了。
这男人,八成是王寡妇的备胎。
王寡妇受惊住院,备胎便马不停蹄的赶到医院照顾了起来。
准备以此换取王寡妇的好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