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,武道宗师除了本身掌握着通达诸窍、三炼合一的伟力外,还有其他更加深远的影响。
连各州道院,都下场争夺。
众人推杯换盏,直到华灯初上。
有武清粘杆处的武者,忽然谈到了近日闹得沸沸扬扬的翻译豚语之事。
陈顺安站了起来,朝众人敬酒,语气认真的说道,
“实不相瞒,陈某走南闯北多年,在陇南洪涝里踩过水,下五洋捉过鳖,有路骑驴,遇水乘舟,也练就一番通鸟兽之语的本领,或许也能翻译那江豚的语言……”
“……”
在场众人沉默片刻后,哄堂大笑。
“对对对,没错!陈老哥你神通广大,区区鸟兽之语,自然是手拿把掐之事!”
三德子捧腹大笑。
“说不定过两日,路领办就得登门拜访陈兄,双手奉上紫铁菖蒲乳呢!”
武清粘杆处的仓使,忍不住打趣道。
“要我说,通鸟兽之语只是小术,陈兄说不定还会聚鸟兽,引万灵来拜!”
“对了,陈兄,我家养有一匹猛兽,顽野凶悍,不听人语,择人而噬,不知陈兄能否训导一二?”
“啊?老韩,你家哪有这等猛兽?”
“是我那媳妇啊!唉,兄弟啊我苦啊,呜呜呜……”
一时间,满院充斥着欢快的气氛。
就连赵光熙、林守拙等人,也忍俊不禁,连忙把陈顺安拉入席间,只当其喝醉了。
习武、卖水也就罢了。
你陈顺安乃三炼武体,奸诈多计,搞出些新花样,哪怕明儿就突破真意境界,大家伙还能理解。
可通鸟兽之语,倾山川之音,这等先天所成的禀赋、后天机缘造化所得的秘术,岂是随随便便就能拥有的?
将在场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。
陈顺安有些无奈。
说真话怎么就不信呢?
那我要说我是斩五贼修为,那你们不是更不信,视为为天方夜谭?
“好热闹啊……不知我等,能否也来讨口便饭?”
忽然,一道清脆的女子声音,传入府中。
明明音量不大,却像冰珠落玉盘,压过了所有喧哗。
众人循声望去,便见三道身影,前后走入府中。
“那是……章庄的教头,徐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