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又该多方联合执法了!
然后,听着陈顺安的叙述,得知居然从光徽钱庄抄出二十余万两现银,还有各种珠宝古董,不计其数。
而这,还不算诸如当铺中,一些还是活当的好东西。
赵光熙原本紧绷的肩膀猛地一松,瞳孔微微放大,眼底瞬间闪过一丝亮色。
不枉费他谋划多日,担这么大风险。
他赵光熙,有钱了!
终于不用再吃糠咽菜配白粥了!
这也自然,光徽钱庄可是汇票号、当铺、金银店为一身的大型钱庄。
光是当铺的进项就不简单。
有人拿上好的貂皮裘袄来当,掌柜的眼睛一瞥,就说是‘虫吃鼠咬,光板无毛,缺襟短袖,少纽无扣,破皮袄一件!’
干的都是缺心眼,丧良心的买卖。
可不是赚钱嘛!
等陈顺安一番说罢,赵光熙沉吟片刻,道,
“诸位,你们说说,这光徽钱庄,该如何处置?”
光徽钱庄虽是私庄,民间商号,但毕竟经营多年,根系复杂,若真是弄垮了,票号做毁,不知多少百姓蒙遭损失,商号、作坊陷入停滞。
官府虽暂时没说,但恐怕也盯着呢。
赵光熙看向林守拙。
林守拙瞪着眼,瓮声瓮气道,
“俺不懂。”
赵光熙摇了摇头,也没指望林守拙,又看向鸠禅慧。
鸠禅慧却只是沉默片刻,双手合十,念了声“无量世尊”,便再无下文。
两个废物!
然后,赵光熙只能看向陈顺安。
陈顺安眉头微蹙,似是在仔细斟酌。
片刻后,陈顺安说道,
“东家,陈某私以为,东家大可将光徽钱庄接手过来,重新盘活,票号、当铺、高利贷等门道,一应不变,只是略作调整。只是需要另外选址,重新装缮,打出‘光熙钱庄’的名头,跟光徽钱庄做出区分……”
一鲸落万物生。
一个光徽钱庄倒下了,自然有千千万万个钱庄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