挖地?
陈顺安闻言,神情古怪,倒是并未拒绝,也操起一把锹镐。
一边挖着,他仔细捕气而感,发现真如林守拙所说那般,那股血腥阴煞之气,荡然无存。
即便是陈顺安,都无法感应地底,有何异样。
就似一寻常小山。
“不大对劲……莫非,是那未知仙缘之妙?”
陈顺安不时停下来摸鱼,背靠一棵大树,听着不远处的动静。
鹅毛大雪簌簌落下,只听得一众武者粗重的喘息声,夹杂几句抱怨和不耐。
远远地,赵光熙、路靖几人,各立一地。
赵光徽被困在中央,戴着行枷,披头散发。
气氛有些晦涩压抑。
似乎有什么东西悄然孕育。
陈顺安眯着眼,目光凝视赵光徽的眉心,指尖一动,悄然夹住那枚攒心钉。
说不得,只能让陈某先扎一扎了。
……
义庄地底。
地宫犹在,血池平寂。
堆积成山的白骨,交错如林的尸体。
还有几道新鲜的,还未彻底断气的身影,宛若猪狗般丢在地上。
煞气腾腾,血雾弥漫,几乎形成实质。
但这些煞气血雾,还未扩散出去,便被一只安静趴在墙壁上,壳甲分明的虫子悉数吞食。
准确说,是一只蝉蜕。
头胸部裂开一道整齐的缝隙,薄翼收敛在身侧,内里毫无血肉,空荡荡的,似乎曾经有什么东西,已经从它体内羽化出去。
只剩下这一只蝉蜕。
“赵老板那边,似乎出了岔子,还未到血池来。”
“无妨,有这件宝贝在,无人能发现这里,便是有人想闯入,也会如鬼打墙般,搜寻无果。”
“那几个新鲜的血祭怎么处理?”
“直接丢进血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