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辰则抖了抖号衣,目光瞥了赵光熙一眼,脸色忽然带着些许古怪笑意,也不进义庄,就在外面候着。
一番搜寻,三人甚至在后堂摆放棺椁的石坎上略作停留。
意念为潮,穿破土壤。
却无任何发现。
在路靖生擒赵光熙后,几人就已沿着赵府的地道,按图索骥,一番搜寻。
只发现了那地道分有岔口,通往不同的地方。
闹市街头、偏僻码头。
还有条分岔路,似乎是废弃了,终点只是一片泥墙,还未开垦。
所以这才马不停蹄,根据赵光熙的线报,朝这义庄而来。
见三人走了出来,披枷戴锁的赵光徽脸色苍白,嘴角血迹未消,无奈道,
“赵某说了都是误会!我在自己家修建地道,狡兔三窟,有何错之有?居然值得诸位如此大动干戈?!”
“这什么义庄、收集尸体,就跟赵某没有半点关系……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莫不是赵辘轳头因为因公济私,想借此机会,除掉赵某?”
邱辰闻言,眸光闪烁,看向赵光熙道,
“赵辘轳头,若是最后真没找到证据,坐实赵光徽的嫌疑……这可是坏了规矩,就不单是帮派之争了。”
路靖也眉头一皱道,
“我也没发现有什么阴煞之气,倒是怪了……”
路靖也目光狐疑的看了眼赵光熙。
赵光熙闻言,脸色阴沉不定,在心中盘算自己到底忽略了什么。
对于陈顺安的话,赵光熙自然深信不疑。
只是很明显,赵光徽居然有某种手段,居然能遮蔽在场众人的感知,蒙天过海,使地宫隐迹。
刘青衣手持红缨长枪,立于乱石之上,此刻见四人中,居然有两人有些动摇,开始怀疑起赵光熙起来,顿时打断众人话语。
“掘地三尺,往深处挖,一日不行就两日。”
刘青衣神色冷肃,道,
“笨方法,也有大作用。吾辈真意,又不是万能的,自有不作数的时候……”
赵光熙默默点头,立即传令下去。
见刘把总都发话了,路靖默然,并未说话。
邱辰立于一旁。
赵光徽勉强笑笑,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