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之前那些对陈顺安尚有些抵触和排斥的疍户,也觉脸庞有些火辣辣的,羞愧的埋下头去。
陈顺安将青年放下。
有经验老道的疍户抢上前来,双掌交迭,用力按压其胸膛,紧急抢救。
几下之后,青年猛地一颤,呛出大口浑浊的江水,茫然地睁开双眼,
“我这是咋了?”
“还能咋,你这孩子怎么又往深水里去,这次还好有陈爷出手,否则你早就喂了猪婆龙了!”
青年闻言,目光瞥见身旁那鳞甲狰狞、已无声息的巨兽尸体,顿时吓得一个激灵,彻底清醒过来。
他挣扎着翻过身,朝着陈顺安的方向‘咚咚咚’连磕了几个响头,额上沾满了泥水也浑然不顾,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哭腔,
“多谢陈爷救命之恩!多谢陈爷救命之恩!”
这时,一个头发花白的身影踉跄着拨开人群扑了过来,正是前几日托陈顺安照顾自家逆子的老汉。
来时得到讯息,老汉本已吓得魂飞魄散。
此刻见儿子虽面色苍白却性命无虞,顿时老泪纵横,也跟着‘噗通’一声跪倒在地,对着陈顺安哽咽道,
“陈爷……谢陈爷救我娃儿性命!您是我全家的大恩人!”
陈顺安体内内劲悄然一转,周身水汽氤氲蒸腾,湿透的衣袍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干
“分内之事罢了。以后少往深水去,别让白发人送了黑发人。”
陈顺安面色平静如常,一拍腰胯,手里多了把手臂儿长短的尖刀。
他的眼神锐利如鹰,看准猪婆龙咽喉下方,一处鳞甲相对细软的部位。
出手如电,精准刺入!
不消片刻的功夫,陈顺安宛若庖丁解牛一般,就将这千斤巨兽,分解得七七八八。
在陈顺安眼中,这只狰狞噬人是凶兽,似乎跟宰杀鸡鸭一般。
血淋淋,煞腾腾,令人望之生畏。
江风吹过,带起浓烈的血腥气。
陈顺安将沾满血污的尖刀在江水中随意荡了荡,甩去水珠,收入鞘中。
他取了依稀成型的鱼丹、一截鳄骨和三十来斤最为紧实爽滑的尾肉。
“承蒙诸位这几日照料,剩下的便算陈某请父老乡亲打顿牙祭。人要奔福地、虎要上高山,跟这畜生往日有什么恩怨,不如往五脏府祭奠!”
“咱们青山不改,绿水长流,他日再聚!”
……
“李掌柜,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