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从红五爷、天璇圣姑对青罡洋火的重视态度看,似乎说明青罡洋火绝非寻常仙缘。
有着某种深刻巨大的影响。
此时,
天璇圣姑就似悬在陈顺安头顶的利剑,不知何时便会落下。
所以陈顺安打定主意,少惹事、多练武,龟缩武清县,顶多在阪野津渡周围打转,绝不去陌生地儿!
尤其是燕子坞!
不仅自己不能去,认识的朋友、有关联的人,能不去也不去。
“红五爷乃斩四贼的高手,天璇圣姑只能败之,却不能杀之,想来实力虽比斩四贼高些,但也高不到哪里去……斩四贼么?快了,快了。”
陈顺安默默思忖,飘然离去。
……
婉娘很主动。
陈顺安喜欢她的主动。
自婉娘求了五面槐木符牌,得五位姐姐无声的允许后,她便主动搬到陈家。
小到陈顺安的衣食住行,大到小院的修缮、栽种松柏树,乡邻关系的维护,再到给陈顺安推拿针灸、导气。
她都干的很好。
尤其是像现在。
卧室中,烟雾缭绕,陈顺安俯卧床榻之上,背上刺满细针,婉娘神情专注,大汗淋漓,捻转细针,为陈顺安营卫气血,调理阴阳。
习武之人,养、练、吃、睡缺一不可。
而针灸药理推拿,也包含于‘养’之中。
虽然婉娘的行针手艺,远远赶不上金针李这样的名医。
但胜在可靠、隐秘。
陈顺安甚至不担心暴露自己那远超二流武夫的气血和体魄。
任婉娘折腾。
“哥儿,最近县里各大药房,诸如温胆汤、朱砂安神丸这些养心宁神,镇惊助眠的药物,都卖得极好。
我想把那间杂物房腾出来,当做小药房,就在屋里摆个诊所,也卖点膏药安神方,再看些风寒头疼啥的小病,你看如何?”
婉娘试探性问道。
毕竟两人现在关系不比之前,婉娘不宜再抛头露面,在二荤铺帮工。
累且不说,也赚不了几个钱。
还会落了陈顺安的面皮。
婉娘便寻思着,不说将祖传的医术发扬光大,至少也不至于蒙尘,能赚些生活费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