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散。”
“当商路成形。”
“当地方有活力。”
“当百姓知道。”
“富贵,不只来自恩赏。”
“那皇权。”
“便不再是唯一的支点。”
这话。
说得极其冷静。
却冷静得,让人心惊。
“到那时。”
“哪怕后世之君不明。”
“天下,也不会一夜崩塌。”
“因为它。”
“已经有了。”
“自我运转的能力。”
殿中。
彻底安静下来。
瓦日勒站在那里。
只觉脑中,嗡鸣作响。
他终于明白了。
这不是一道。
“如何选明君”的题。
而是一道。
“如何让天下不再赌明君”的题。
也切那的眼中。
缓缓浮现出一丝复杂的敬意。
他忽然意识到。
萧宁所站的高度。
早已超出了儒家惯常的讨论范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