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意识到。
自己这些年,一直在做的。
其实只是压。
压商。
压民。
压风气。
却从未想过。
去“引”。
瓦日勒站在那里,久久未言。
良久之后。
他忽然露出一抹苦笑。
那笑里,没有不甘。
只有彻底想通后的释然。
他缓缓拱手,向萧宁行了一礼。
这一礼。
不似臣礼。
更像是地方之人。
向真正看清大势之人。
“陛下。”
他的声音,比方才低了许多。
“臣明白了。”
“不是欲望会乱天下。”
“而是无序,才会。”
这一刻。
瓦日勒只觉多年压在心头的困惑。
终于,豁然开朗。
瓦日勒那一礼落下之后,殿中气氛并未松散,反而愈发凝实。
那不是紧张,而是一种被引到关键处的专注。
萧宁没有催促,也没有转开话题,只是静静等着。
他很清楚,对方既然站出来,就绝不会只问一个问题。
果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