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他看问题的高度。
高到,能把商事、民心、阶层与国势。
放在同一张棋盘之上。
达姆哈重新落座时。
整个人的气质,已与方才截然不同。
他不再焦躁。
也不再惶惑。
反而多了一种,胸有成竹的沉稳。
仿佛那条困了他数年的死路。
已然,在眼前豁然打开。
而这一切。
只因殿中这一场。
不动声色的对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