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输给同行。
而是输给了认知。
他再也克制不住,深深一揖。
这一礼,比方才任何一次,都要郑重。
几乎是以商贾之身。
向一位真正的治世之人。
所行的拜礼。
“臣……谢陛下指点。”
“此恩。”
“无以为报。”
他的声音,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意。
若非场合不允。
几乎要当场跪下。
萧宁抬手,示意他起身。
“商道如此。”
“人心如此。”
“你回去之后。”
“自会明白,哪一步该快,哪一步该慢。”
殿中气氛,至此已完全不同。
瓦日勒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他的声音不大。
却带着一种,终于看清棋局的恍然。
也切那则是久久未言。
直到此刻。
他才真正意识到。
这个被外界称作“纨绔”的皇帝。
究竟可怕在何处。
不是锋芒。
不是算计。
而是他看问题的高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