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很清楚。”
“当年我来时。”
“这一路,至少要换三次护卫。”
“夜里,连火都不敢生。”
他说着,目光缓缓扫过众人。
“可现在。”
“我们一路行来。”
“竟连一次真正的防备,都用不上。”
达姆哈接过话头。
“这不是偶然。”
“也不是一两处地方的运气。”
“是整个体系,在支撑。”
这话,说得极重。
也切那没有立刻开口。
他慢慢夹了一筷子菜,尝了尝,味道出乎意料的好。
“你们发现没有。”
他忽然说道。
“这些地方。”
“没人提过萧宁的坏话。”
瓦日勒一怔。
随即反应过来。
一路上,他们确实听过不少议论。
可无论是农人,还是商贩。
提起朝廷时,语气虽不热切,却很笃定。
提起新皇。
更是平平淡淡。
像是在说一个,做事靠谱的人。
“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。”
达姆哈低声道。
“百姓若是被迫接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