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切那最后看了一眼皇城外的方向。
那里,人群如潮。
声音虽被隔绝。
却仿佛仍在耳边回响。
“走吧。”
他说。
“无论结果如何。”
“今日这一趟。”
“都不能白来。”
三人并肩而立。
背影笔直。
在殿门开启的那一刻。
他们心中,已然达成共识。
这一战。
不是为自己。
而是为民。
为大疆。
绝不退让。
金殿之上,钟声尚未散尽。
殿门缓缓开启,三道身影在侍卫引领下踏入殿中。
靴底踏在金砖之上,声声清晰,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开来。
群臣的目光,不约而同地聚拢过去。
有人皱眉,有人暗叹,也有人目光闪烁,隐约透着兴奋。
拓跋燕回没有立刻开口。
她坐在汗位之上,背脊笔直,目光自高处垂落,缓慢而克制地在三人身上停留。
也切那站在正中,神情肃然,眉目间自带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度。
多年讲学、论道,使他习惯站在众人之前,也习惯被无数目光注视。
左侧的瓦日勒身形魁梧,衣着朴素,却自有一股根植乡土的沉稳。
他不善言辞,却是百姓口中最“讲理”的人。
右侧的达姆哈衣料考究,神情冷静,商贾出身,却毫无谄媚之态,反倒透着一种精于算计后的笃定。
拓跋燕回看得很仔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