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……那恐怖至极的武道。
拓跋努尔的嘴唇在风中颤了两下。
他从未这样颤过。
他瞪着萧宁。
瞪着那张沾了雪的少年面庞。
那张该属于纨绔、属于温室、属于宫廷的脸……此刻却像一把杀人凶兵。
“他……他……”
拓跋努尔喉头像被什么堵住。
他嘶哑地挤出一句:
“他懂……武?”
不是一般的武。
不是上阵杀敌的那种粗野武勇。
而是——真正能杀将、灭阵、破军的武道。
能一剑斩甲。
能一剑斩将。
能一剑定生死。
拓跋努尔的心在狂跳。
几十年来,他第一次感到自己面对的是不是“敌将”。
而是——
一柄被天神丢在凡间的剑。
一柄锋芒外露、难以捉摸、连碰都不敢碰的一柄剑。
他终于明白了。
萧宁为什么敢走出来。
为什么敢迎三十万。
因为他有底牌。
因为他不是普通人。
因为他……可能是怪物。
拓跋努尔的呼吸急促起来。
身体里有一种叫“恐惧”的东西,正在迅速灼烧他的血液。
就在他还在惊愕的时候,耳边忽然传来慌乱至极的声音:
“大、大汗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