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雷、如风、如山崩地裂。
三十万军士的脚步开始移动。
第一排的骑兵压上前,第二排步卒举起了厚重的盾,攻城车在雪中吱呀前行,巨石被推上投石架。
平阳——
将被血洗。
而城楼上的少年……依旧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像等着他的命运来临。
清国公长长呼出一口气。
“萧宁。”
“你到底……在等什么?”
“还是,你根本没有要逃的意思?”
他忽然想到什么,心口狠狠一跳。
“……莫非,你是想赌?”
“赌拓跋努尔不会立刻攻城?”
“赌拓跋努尔,起码会喊你投降一次?”
他失笑。
“孩子啊……”
“你太不懂疯子。”
“疯子……最不会给人解释的机会。”
……
风在雪地上卷起白沙。
三十万大军开始加速,杀声如雷霆滚滚。
清国公双目沉沉,握紧缰绳。
他知道——
现在的拓跋努尔已疯,整个大疆军也疯,平阳会在一炷香内变成地狱。
而萧宁——
那城楼上的孤影,风里摇曳。
却依旧不动。
仿佛他早就知道这一切会来。
也仿佛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