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视那个站在血泊中的男人。
不是把他当皇帝。
不是把他当君王。
而是当做——
一个真正配得上“第三剑”的对手。
“我以为你在演。”
“是我错了。”
“你不是戏子。”
“你是……剑台上的疯子。”
“是我从未真正遇见过的敌人。”
“你,是唯一一个,在我所有对剑中,愿以命搏民的王。”
他缓缓低头,右手覆在剑鞘之上。
手指轻轻一紧,剑身微颤。
他第一次,在出第三剑前,不是心如止水。
而是——心有波澜!
“你赢了。”
他闭上眼,轻声呢喃。
“不是赢了我。”
“是赢了,我的尊敬。”
风起时。
他缓缓抬头,声音低沉,冷冽如霜:
“你此一战。”
“足配我第三剑。”
“此剑——我会认真。”
“认真斩你。”
“也认真敬你。”
另外一边,十里长亭之上,风微起,旌旗无声。
道一站在亭边。
他的手紧紧抓着栏杆,指节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