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抓住北寒风的衣袖,声音发颤:“孙儿无能,差点让祖宗基业毁于一旦,给您……给您丢脸了。”
北寒风看着眼前这名耄耋老人,心头一黯。
修士闭关弹指一瞬,凡人却已迟暮。
当年他离开时,北瑞还是只是六十余岁,头发几乎还全是黑色。如今却已是满头白发,满面皱纹。
“你以凡人之躯,守此残局十余年。面对强敌寸步不退,何来丢脸?”
他手腕发力,将北瑞强行拉直身躯。
“北家的骨头,断了也不能弯在自家祠堂前。站直了。”
北瑞紧咬牙关,强忍老泪,重重点头。
祠堂前的数十名北家族人、妇孺,此刻齐刷刷跪倒在地,叩首见礼。
几个五六七岁的孩童躲在各自母亲身后,怯生生地望着这位传说里的老祖。
“都起来。”
北寒风大袖一挥,一道柔和的气劲将众人托起,“自家人,不讲这些虚套。”
言罢,他走向池塘。
地魔蜥被三根锁兽钉洞穿四肢与长尾,倒在血泊中,气息虚弱。
见北寒风走近,它额间第三只竖眼艰难睁开,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。
北寒风握住冰冷的锁兽钉,法则之力涌入。
铮!铮!铮!
三根长钉自行倒飞而出。
他取出一枚三阶灵兽丹塞入其口中,顺势渡去一道青金二色真元。
另一边,雪翼狮背上的极品缚灵网亦被紫气绞碎。
这头护了北家十数年的灵兽瘸着腿走近,低下硕大的头颅,在北寒风掌心蹭了蹭。
“这些年,苦了你们。”
两兽在药力和真元的帮助下,伤势迅速恢复,萎靡的气息重新拔高。
“吼——”
雪翼狮仰天发出一声低啸,震得墙头残瓦簌簌滚落。
北寒风收起锁兽锥与缚灵网,又将四象锁龙阵阵旗上的灵性全部复原。
随后,他取出一百零八块极品灵石碾碎,将精纯灵气强行打入阵基,同时以青金二色真元勾连整座葫芦城地脉。
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