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翎雕一呆,缩了缩脖子,立刻闭嘴。
古城中的阴兵越来越少。
一个时辰后,最后一辆白骨战车驶入门户。
十余名残破阴兵护在战车后方,眼眶中的鬼火始终锁定着北寒风留下的气机。
待它们全部入界,北寒风透过门户向外看了一眼。
长街空了。
城墙上不见一名阴兵。
只有青铜鬼灯仍在亮着,惨绿火光照着满地尸骸。
黑塔上的半截古钟轻轻晃动,却再没有钟声传出。
“关。”
他五指缓缓合拢。
轰——
三百丈世界门户骤然关闭。
最后一道古城气息被界壁斩断,四十余万阴兵与二十六名五阶古将,尽数留在了他的世界中。
荒原上,战鼓再响。
咚!
咚!
咚!
二十六名古将同时转身,隔着万里山河锁定北寒风。
它们虽不知自己身在何处,却依旧记得那道杀令。
四百余面黑色战旗升空。
四十余万阴兵齐齐顿戈,死气从每一具残躯中涌出,在苍穹之下汇成一柄万丈战戈。
战戈尚未落下,荒原已层层崩裂。
玄一横身挡在北寒风面前,破损右臂仍垂着黑血:“主人,此阵合二十六道五阶残法,若落在界壁薄弱处,恐会伤了界基。”
北寒风望着那柄巨大战戈,脸上没有半分慌乱。
“在镇界古城,老夫确实接不住这一击。”
他抬起手,二十万里山河随之轰鸣。
群山震荡,江河倒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