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——
四盏血灯光一缩。
同一刹那,玄黄钟终于响了。
铛——
钟音顺着剑势灌入石阶。
缠在众人脚下的血泥猛地一僵,随后寸寸干裂,化作黑红粉末簌簌落下。
一百零八盏铜灯齐齐发出尖叫。
“无礼!”
“叛祖!”
“献丹!”
北寒风眉心发寒,《太虚隐元诀》运起,神识稳住不动。
他再震钟声。
铛——
灯中人脸一张接一张炸开。
灯光熄灭。
长阶恢复坚硬,腐丹香也随之散去。
黑衣老者长出一口气,脸色虽不好看,却还是朝北寒风拱了拱手:“又欠厉道友一回。”
北寒风收回八剑,道:“进了宫再还。”
黑衣老者一怔,随即苦笑:“道友倒是半点不肯客气。”
血衣看着北寒风,嘴角微扬:“他若客气,早死了。”
众人继续向下。
过了一百零八级长阶,前方豁然开朗。
一座地宫出现在眼前。
顶上倒悬着无数血色钟乳,滴滴答答往下渗着黏稠液体。
地面中央,有一条暗红河道。
河水缓缓流动,腥气浓得令人作呕。
河对岸,有三道石门。
左门刻兽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