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不快,却让人避无可避。
北寒风没有躲。
炼气七层若真躲开了金丹初期的一探,那才是找死。
沈逸秋指尖停在他眉心半寸外,一缕细若游丝的剑意探入他体内。
北寒风运转《太虚隐元诀》,将气息压成寻常炼气经脉。
经脉老化、灵根低劣、真元稀薄。
每一处,都像一个苦熬多年、勉强修到炼气七层的底层散修。
沈逸秋的剑意在他体内绕了一圈,未碰到双丹,也未碰到金丹世界。
良久,她收回手,眉间微皱。
“奇怪。”
北寒风拱手:“前辈可查出什么?”
沈逸秋看着他:“你身上有师尊的气息,却没有师尊的剑意。”
北寒风苦笑了一下:“晚辈曾背着金骨行了万里海路,沾些气息,想来也不算奇怪。”
沈逸秋盯着他看了数息,忽然道:“你很会说话。”
“散修若不会说话,活不到今日。”
这句倒是真话。
沈逸秋沉默片刻,袖中飞出一枚玉符,落在桌上。
“拿着。”
北寒风没有立刻伸手,只是问:“前辈这是?”
“外门不比内门,鱼龙混杂,竞斗激烈,门中长老素来不管这些事。此符可挡筑基修士一击,也可传讯于我。”
北寒风目光一动。
这不像试探,倒像护持。
沈逸秋看出他的疑惑,语气淡了些:“别想多了。你送回本座师尊金骨,我不愿你因一些无谓的激斗,死在了外门。”
“多谢前辈。”
北寒风收起玉符。
沈逸秋又道:“明日卯时,来青竹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