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康一怔,随即拱手笑道:“北首座终于出关了。周某冒昧来访,是想求一枚极品筑基丹。这是谢礼,还请首座笑纳。”
他手一挥,一只玉盒飞向北寒风。
北寒风接过,打开一看。玉盒内静静躺着十株百年雪参,品相上佳,价值不菲。
他合上玉盒,抬眼看向周康:“周道友这份礼,倒是不轻啊。”
周康笑容更深:“首座满意便好。不知这极品筑基丹……”
“不急。”北寒风打断他,目光扫过他身后几名筑基弟子,“周道友带这么多人来,是求丹,还是逼丹?”
周康脸色微变,随即恢复如常,哈哈一笑:“首座说笑了。这几位是周某的师弟,都是久仰首座大名,特来一睹风采。”
“既如此,人看过了,可以走了。”北寒风将玉盒抛回,“丹药,北某不炼。”
周康接住玉盒,脸色一沉:“北首座这是何意?”
“何意?”北寒风神色平静,“周道友若真想求丹,就该独自前来,备好药材,按规矩排队。带七八名筑基堵在洞府门口,言语之间冷嘲热讽……这是求丹的态度?”
周康脸色青白交加,咬牙道:“北寒风,你别不识抬举。我师尊是孙长老,我求你是给你面子!”
“孙长老的面子,北某自然会给。”北寒风淡淡道,“但你周康的面子……”
他停了停,目光直视周康:
“在我这儿,不、值、钱。”
周康大怒,周身灵力涌动,便要发作。
北寒风看也不看他,转身朝洞府内走去,声音平静传来:
“送客。”
魏山连忙上前,拱手道:“周师兄,请回吧。”
周康脸色铁青,盯着那道青衫背影,牙关咬得咯咯响。他身后几名筑基面面相觑,都不敢出声。
半晌,周康狠狠一甩袖袍,转身离去。
几名筑基连忙跟上。
待他们走远,魏山擦了擦额角冷汗,快步追进洞府:“首座,那周康毕竟是孙长老的亲传弟子,您这般驳他面子,只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北寒风在蒲团上坐下,端起茶杯轻抿一口,“孙长老若真在意这个弟子,三日前就不会让他来丢人现眼。”
魏山一愣:“首座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孙长老让他来求丹,本就是试探。”北寒风放下茶杯,目光平静,“我若痛快答应,他便觉得我好拿捏,日后有的是麻烦。我若直接拒绝,他反倒不好发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