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远山抬手,指了指自己,又指向匾后。
阿蛮脸色一沉,“你要取?”
秦远山点头。
阿蛮立刻道:“你声还在井边,手又被井链沾过。你碰匾后,可能直接被记进秦牌。”
秦远山看向自己的木牌。
那块半湿的牌正挂在椅背上,牌上“秦远山”三个字只有前两个清楚,最后一个“山”还在晕开。
他笑了一下,很苦。
赵小川急道:“秦院长,你别上来就牺牲啊,解释还没交代呢。”
秦远山没有说话。
他走到长桌边,拿起一根断筷,在桌面写下:
“我欠的。”
雨琦看着那三个字,声音很冷,“欠的可以出去再还。”
秦远山摇头,又写:
“清禾在匾后留了活口。”
“我知道钉法。”
“只有我能取。”
苏洛看他,“取了会怎样?”
秦远山写:
“可能坐席。”
赵小川脸色难看,“坐席就是上木牌?”
阿蛮点头,“名字坐实,人就归前厅。”
雨琦咬紧牙,“不行。”
闻清禾木牌忽然又传出一点声音。
“让他……取。”
秦远山眼眶更红。
雨琦死死盯着那块木牌,“为什么?”
木牌里的声音断续,几乎被许敬山压住。
“他……能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