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琦手指发颤,但没有开口。
苏洛看向木牌,声音低沉,“是真声?”
秦远山眼眶发红,用力点头。
许敬山的声音立刻从主位木牌里压下:
“闻清禾,住口。”
闻清禾木牌裂开一条缝。
里面渗出一点青色碎叶。
雨琦眼底红了一瞬,很快压住。
“阿蛮,匠名在哪?”
阿蛮盯着匾边,快速道:“匾面无字,匠名藏在匾心。要用七匠归工口,把匠名引出来。”
冯书年急道:“工口在哪?”
阿蛮看向长桌中央。
桌中央有一个圆孔,孔边刻着七道小刻痕。
赵小川脸色僵住,“这桌还是工具台?”
阿蛮道:“门匠吃饭也是做工。把七枚外钉按顺序放进工口,匠名会出来。”
周临已经取下右三钉,额头全是汗,“六枚了,还差匾后那枚。”
所有人看向空匾。
第七枚钉在匾后。
也是最危险的一枚。
苏洛的鬼哨裂纹已快贯通。
雨琦压着活名,不能松手。
周临没有角度。
阿蛮脸色沉重,“第七钉不能由苏洛碰。”
冯书年声音发紧,“也不能雨琦碰。”
赵小川看了一圈,“别看我,我手艺只有骂人。”
秦远山忽然往前一步。
雨琦皱眉,“秦老师?”
秦远山抬手,指了指自己,又指向匾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