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的路上,走到村口。
李青山看到破破烂烂的村庄,正是饭点,却没几家烟囱里冒烟,就一阵阵的卵子疼。
他用力地搓了一把脸。
这世道已经够乱了,那就让它再乱一点。
“鹿鹿鹿,是鹿!”
“我的天,两头活着的,一头死了的,这李青山…难道捅了鹿窝?”
村口的村民看到李青山,全都围了上来。
“青山,又猎到大家伙了啊。”
“我说怎么今天眼角直跳,原来是青山有大收获。”
“三瘸子,你他妈今天早上还说李青山运气用光了,早晚败了家。”
“我没有,你别瞎说。”
…
李青山一一打着招呼,扛着一头鹿,牵着两头,回到了二叔家。
苏茹松了一口气,欢天喜地地去牵鹿。
幼娘只关心自己的相公有没有受伤,饿不饿,冷不冷。
小豆丁嚷嚷着要骑鹿,被苏茹打了屁股一巴掌,不服气地对着娘亲展开音波攻击。
李在山已经能下地活动了,只是还要拄拐。
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,话却没有变多,拍了拍李青山肩膀,笑道:“好样的!”
不知道是因为十三娘和陆莺莺的关系,还是习武之人那方面的需求变得旺盛。
当天晚上,李青山在幼娘身上策马奔腾,弄得幼娘叫苦连天。
最后实在是挨不住,近乎幽怨地伏在了李青山脐下三寸处。
油灯剪影墙上映,臻首起伏尽芳华。
第二天一早,李青山是被一阵阵哭喊吵醒的。
“发生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