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老兵没说话,但已经摸出了腰间的瓶瓶罐罐,意思很明显。
君傲摆摆手。
“不用,这次我一个人去就行。”
“不行!”木兰急了,“你疯了?一个人下去?下面至少还有两三千鬼子!”
刀疤也皱眉:“萝卜,别冲动。咱们一起下去,慢慢杀,总能杀光。”
猴子连连点头:“对啊,俺们一起,配合得好,来多少杀多少!”
君傲看着他们,忽然笑了。
“你们别忘了,我修行的是什么功法。”
几人一愣。
君傲继续道:“吞天魔功,可以吞噬他人真气提升修为。那三千鬼子,对我来说就是三千颗行走的丹药。这么好的机会,错过就没了。”
猴子急道:“可你一个人,鬼子那么多……”
“放心。”君傲打断他,抬手指了指脚下,“有这通天石阶在,扛不住,我可以退回来。他们在这石阶上跑不过我。”
几人面面相觑,还想再劝。
君傲已经转身。
“就这么定了。”
他迈步,朝石阶下方走去。
木兰张了张嘴,终究没再说什么。
她看着君傲的背影消失在灰濛濛的雾气里,手指攥得发白。
刀疤叹了口气,握紧刀柄,守在怀安身侧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第一万阶石阶上。
山田一夫坐在石阶边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左肩的伤口已经简单包扎,但血还在往外渗,染红了半边衣襟。
身边,围着五百来个鬼子。
有的在喘息,有的在处理伤口,有的警惕地注视着下方的石阶。
“大佐,”一个鬼子头目凑过来,压低声音,“那南王世子和他身边的人,怎么那么强?这不正常啊。”
山田一夫没说话,只是盯着自己的脚尖。
另一个鬼子接口道:“对啊,他们明明只有第七境,咱们第八境的上去都被砍瓜切菜一样……我活了三十年,从没见过这种打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