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傲的声音冰寒如铁:“强拐民女,私设地牢,勾结扶桑,投敌叛国——这些罪,够不够?”
李地光整了整官袍,挺直腰杆,脸上再无半分恭敬,只剩倨傲:
“世子殿下,不错,这些事都是我做的。那又如何?”
他向前一步,声音陡然拔高:
“本府乃陛下亲封的苏城府尹,是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!即便犯法,也该由陛下亲审、刑部定罪!你一个藩王世子,无诏无令,有何权力审我?有何资格判我?!”
这话说得铿锵有力,竟让身后一些衙役也跟着挺起了胸膛。
君傲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缓缓转过身,看向身后那八百甲士。
那些刚从李府别院回来的汉子,那些亲眼见过地牢惨状、听过女子哭诉的士兵。
“你们说,此人该当如何处置?”
沉默。
只一瞬。
随即,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怒吼:
“杀了他!!”
“世子爷,杀了他,杀了这个畜生!!!”
八百人齐声咆哮,声浪震得屋檐瓦片都在簌簌作响。
每一张脸上都写着愤怒,每一双眼睛里都喷着火。
那些女子的惨状,那些哭诉,那些伤痕,此刻全化作了滔天杀意!
君傲转回身,看向李地光。
“你可听到了?”
李地光脸色微变,但仍旧强撑:“君傲!你想动用私刑?!本府告诉你……”
“李地光!”君傲厉声打断,“身为苏城府尹,知法犯法,勾结敌寇,投敌卖国,拐卖妇女,残害百姓——罪证确凿,罪不容诛!”
他长剑一指:
“来人!给本世子将他拿下,明日问斩!”
“你敢……!”李地光嘶声厉喝,“君傲!你真当本府没有依仗吗?!”
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物,高举过头。
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金牌,在火把照耀下金光灿灿。
金牌正面刻着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:
如朕亲临。
背面,则是两个更触目惊心的字:
免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