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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里炭火正旺,一进门,暖意扑面而来。
君傲反手关上门,把风雪关在外面。
木兰站在屋子中央,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,整个人都在抖。
“我、我……”她声音小得像蚊子,“我觉得……这样是不是太快了?”
她想逃。
可君傲没给她机会。
他走过去,从背后轻轻抱住她,下巴搁在她肩头:“木兰,其实我第一次见你,就知道你是女儿身。”
木兰身子一僵。
“你扮男装扮得很像,可有些细节瞒不住。”君傲轻声说,“比如你喝水时习惯小口抿,比如你握刀时尾指会不自觉翘起来,比如……你身上总有股很淡的香,不是脂粉香,是女儿家天然的体香。”
木兰耳朵尖红透了。
“还有那次在地底,”君傲的声音沉下来,“我以为我要死了。看见那些红线缠上来,看见自己的血被吸走,我当时很怕。不是怕死,是怕再也见不到映雪……”
他顿了顿,手臂收紧:“可当我看见你在我身边,明明也怕得发抖,却还拼命想救我……我就在想,有这么个人陪着一起死,好像也挺值。”
木兰的眼泪掉下来,砸在他手背上。
“别说了……”她哽咽。
“要说。”君傲转过她的身子,捧着她的脸,让她看着自己,“木兰,我喜欢你,喜欢你的坚强,勇敢,明明是个姑娘,却比很多男人都有担当。”
木兰哭得说不出话。
君傲低头,吻去她脸上的泪,吻她的眼睛,鼻尖,最后落在唇上。
这个吻很慢,很缠绵。
木兰终于不再僵硬,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,笨拙却热烈地回应。
衣衫一件件滑落。
炭火噼啪作响,暖光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跳跃。
窗外的雪还在下,将整个世界裹成纯白。
而这一方小小的暖室,成了风雪中唯一的避风港,藏着旖旎的春色,和两个年轻身体最坦诚的交付。
暮色来临时,木兰累得睡过去,枕在君傲臂弯里,眼角还挂着泪痕。
君傲看着怀中人安静的睡颜,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。
脑海里,万魂幡的声音再次传来:
“小子,特殊血脉的滋味不一样吧,这么短的时间,你就恢复到了第三境!”
“你他妈的说谁短呢?”
君傲炸了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