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姚公子拿着柴刀要砍人,而且真有伤到人,好几个壮仆才把他按住,随后就请了济民堂的大夫。
姚老太太和姚二爷,从县城回村后,又连请好几位老大夫。”
沈暖夏斟酌着说:“这也不能说疯了吧?或许只是情绪上头一时太过激动。”
周二媳妇轻轻摇头,继续说道:“可姚家族人们说,他半夜跑出几里地,族人又将他找回,并把他住处封起来,还加派人员看守。
唉,具体我也不清楚,昨天下午就想来告诉你,但孩子太缠人。
夏姐姐最近注意点,若回南湖走大路,免得他再跑出来碰到。
那姚公子也是一等一的人才,传出此事可惜了。”
“是啊,谢谢你特意提醒。”沈暖夏想也知道,其中定有内情。
她送走两夫妻回到家,将此事与婆婆小姑通告一番。
陆氏很敏锐的评价:“姚家那少年我见过,是个知礼温和之人,定是又发生什么大事,才引出他的过激行为。
不过周二媳妇提醒的对,毕竟傅氏事发,咱们家也多少被牵扯过。
而姚家庄和西湖村仅一河之隔,偏你娘家有块地就在那边,春耕时你不要再去。”
顿了顿又道:“一会儿,婉姐儿搬去西院陪你四嫂,挑两只最爱咬人的鹅过去。”
“我这就去搬被子。”林婉住腻了西厢房,早想换个房间试试不同感受。
话音未落,她已经掀门帘跑走。
陆氏无奈:“十四了,还像个孩子。”
“娘,十四岁本就是孩子,官府定的成丁年龄十六岁。
我先去将东间的炕,给她烧上。”沈暖夏也要赶紧回去,将两妖送进自己的耳房。
陆氏很想说你俩住一个屋更暖和,但见她们默契的下了决定,便不再多管,“我到徐六家一趟,他家年前抱回来的狗娃子还没卖完。
抱回一个养在你们那院子,好看家。”
年前三个孩子看小狗娃特别想养,但陆氏怕影响考生学习没抱回来。
“娘费心了。”沈暖夏谢过之后回西院,一进屋便看见妖王睁开了眼。“感觉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