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偏过头,凤眼里水光一闪,又被她强行眨了回去。
“流氓。”
两个字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声音却抖得连她自己都觉得丢人。
路凡全当没听见。
他低头又灌了一口药,再次掐着苏雅的下巴,如法炮制。
这一次,苏雅没有再挣扎。
她认命般地闭上眼睛,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,颤得厉害。
抵在他胸口的手,指节捏得发白,从推拒变成了攥紧。
指甲深深陷进他肩头的肌肉里,留下几道浅白的印子。
一碗药,不多不少,渡了七八口。
最后一口送完,路凡却没有松手。
他盯着苏雅那通红小巧的耳尖看了两秒,嘴角的弧度越发欠揍。
“你调的药,味道不错。下次记得多加点糖。”
苏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推开他,从沙发上弹了起来,一把抓起空碗,转身就走,动作狼狈又仓皇。
走到门口时,她脚步顿了一下。
始终背对着路凡,声音压得极低,快要听不见了。
“……药是三次的量。早、中、晚,各一次。”
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。
路凡靠回沙发,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,却没点。
他嘴角还挂着一丝得意的笑。
识海深处,煜皇的残魂实在看不下去了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“哼,你小子对付女人的手段,跟你上阵杀敌一样,半点武德都不讲。”
“闭嘴。”
“臭小子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