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婉的视线与他对上,礼貌性地颔首,却在他那张刀疤脸上多停了半秒,像是在评估他的价值。
萧天策瞬间了然,立刻垂下视线,沉默地侧身让开,将自己融进了外面的风雪里。
主公的私事,他没资格窥探。
……
指挥室的门重新合上。
萧婉径直走到长桌旁坐下,端起水杯就想灌一口,却发现里面结着一层薄冰。
“呵,”她放下杯子,扯了扯领口,看向路凡,“路老板,您这待客之道,还真是……‘热’情似火。打算把我们姐妹冻成标本,给您当收藏品?”
“能喝。”路凡掐灭烟头,惜字如金,“省燃料。”
萧婉的表情当场就有点绷不住。
慕容雪没理会这种无聊的调侃。她安静地走到路凡面前站定,狐裘大衣的高领遮住了她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清冷又复杂的眼睛。
再见到他,所有骄傲都成了笑话。
她微微偏头,白皙的手指下意识地想把衣领拉得更高。
路凡却突然起身,一步跨到她面前。
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。
他伸出手,滚烫的指尖精准地拨开了她的衣领。
光洁的锁骨下方,一道淡粉色的、带着细微齿痕的咬痕,尚未完全消退。
慕容雪身体轻颤。
路凡的指尖在那道烙印上轻轻划过,然后,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道,猛地将她的衣领扯了回去,遮得严严实实。
“我的东西,”他凑到她耳边,声音低沉而霸道,“不用给别人看。”
耳边的热气,烫得慕容雪耳根瞬间红透,呼吸都乱了一拍。
“铁流城的情况,看过了?”路凡松开手,退后一步,直接切入正题。
慕容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心跳还没平复。
萧婉已经调整好状态,直起身子。
“看了。三万驻军,四条产线,家底不错。但管理一塌糊涂,蒙毅留下的烂摊子,给我二十天,我把行政和后勤给你捋顺。”
“赵刚跟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