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长期操劳,锁骨瘦得明显。
微凉的银链贴上皮肤。
紧接着。
路凡滚烫的指腹擦过她的后颈。
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。
咔哒。
扣好了。
路凡没松手。
从身后环住她,双手撑在桌沿,把她整个人圈在领地里。
下巴抵着她的肩窝。
热气喷在耳垂上。
“喜欢么?”
白清霜死死攥着那枚冰凉的吊坠。
眼泪决堤。
这哪里是喜欢。
这是救赎。
什么首领的威严,什么寡妇的矜持。
统统见鬼去吧!
这几个月,她扛着几百张嘴,扛着儿子的未来,把自己活成了铁人。
哪怕深夜,也不敢露出一丝软弱。
没人把她当女人。
只有路凡。
“路凡……”
她猛地转身,扎进男人怀里。
双臂死死勒住路凡的腰,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他的骨血。
“谢谢……谢谢……”
哭得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。
路凡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。
手掌顺势抚上她的后背,沿着脊椎骨,一节节下滑。
“光嘴上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