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身立刻翻卷。
轰!
岩壁被尾巴抽出一层碎石,李山河的肩膀撞在石壁上,手掌仍扣着蛇颈没有松开。
蛇口张开,腥味冲到脸前。
他抬膝顶住蛇身,右手往后一拧,蛇头被硬生生扳向侧面。
长虫的尾巴再次抽来。
李山河低头避过,尾巴砸在灌木上,枯枝齐根折断。
彪子从外面冲进来,工兵铲横着拍向蛇身。
啪!
长虫吃痛,身子松开半圈。
“二叔,俺来帮你!”
“别打头,守住尾巴!”
彪子踩住蛇尾,双手抡起工兵铲,一铲砸在蛇身七寸后方。
长虫卷住铲柄,彪子咧嘴骂道:“还跟俺较劲,俺今天非把你整服不可!”
蛇身越缠越紧,工兵铲被拖得向前滑。
李山河双臂发力,将蛇头按到雪地里,膝盖顶住它的颈部,另一只手抓住蛇口下方的软皮。
长虫剧烈挣扎,蛇尾带着彪子撞向岩壁。
砰!
彪子后背磕在石头上,手里的铲子也脱了手。
“二叔,俺还能打!”
“你先把尾巴按住。”
“按住了,俺这腰快断了!”
李山河没有回应。
蛇口距离他的脸只剩半尺,牙齿不断开合,唾液落在雪地上,冒出细小的白汽。
他扣紧蛇颈,五指压入鳞片缝隙,借着蛇身翻动的力道,将蛇头朝岩壁方向一撞。
砰!
长虫的动作慢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