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刚,留两个人守院子。”
“我跟你进山?”
“通信厂还得盯,韩文达那条线不能断。”
赵刚点了点头。
“俺给你调两支人。”
“进山人多,脚印乱。”
彪子把手插子插回腰间。
“俺和二叔够不够?”
“够。”
田玉兰披着棉袄出来,脸色发沉。
“山河,俺刚才想起来,孟老爷子说的温泉眼,离鹰勾山北坡不远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边这些年没人敢进。”
“为啥?”
“林场老刘说,前阵子有外头人进山,背着长家伙,还牵了两匹马。”
彪子扭头问。
“长家伙是枪?”
“俺没见着,可那人背上罩着油布,走路压得雪窝子老深。”
李山河把烟头扔进雪里。
“俺明早走。”
田玉兰拽住他袖子。
“俺说这些,不是让你硬闯。”
“孟爷等不起。”
孟老隔着屋门咳了一声。
李山河回头,看见老人站在窗边,手扶着窗台,脸被煤油灯映得蜡黄。
“俺带他回来。”
第二天还没亮,院里已经支起火堆。
萨娜把烙饼,咸肉和炒米装进帆布包,琪琪格往里塞了一小罐奶疙瘩。
“路上别省着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