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侧传来两下回声。
娜塔莎抬头。
“那边有人。”
“马卡罗夫?”
“他的人。”
李山河贴近管壁。
“用什么暗号?”
娜塔莎用俄语说了一句。
“齿轮转起来,船才会醒。”
对面沉默片刻,传来刮擦砖面的声音,一块活动砖被推开,露出一张满是油污的脸。
那人四十多岁,手里握着一把老式手枪。
“娜塔莎小姐?”
“尤里?”
“老尤里是我父亲。”
男人看向李山河。
“马卡罗夫让我送图。”
他从衣服里取出一卷油纸,展开后露出一张粗糙的管网图。
“他在哪儿?”
“红灯修船铺被盯住以后,他去了废料场。”
“齿轮呢?”
“还在起重机上。”
赵刚指着地图。
“这里有巡逻队。”
尤里点头。
“美国人带了热像仪,白天守在废料场,晚上换班,船厂北墙还有探照灯。”
李山河把地图收起。
“你怎么出来的?”
“从维修井。”
“带路。”
尤里摇头。
“我得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