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志国呢?”
“没露面。”
“他不会亲自下手。”
李山河把茶杯推开。
“盯卫生间那个。”
娜塔莎起身离开餐厅。
她提着铁盒,穿过走廊,朝二楼女卫生间走去。
高跟鞋落在地毯上,没什么动静。
刚到门口,一名穿服务员制服的女人从里面出来,手里推着清洁车。
娜塔莎停下。
“里面有人吗?”
女人低头说:“没人,刚打扫完。”
娜塔莎看着清洁车底下露出的半截皮鞋。
“你是哪个班的?”
女人抬起头,手往车底摸去。
欻!
卫生间隔间门被人踹开。
一个男人冲出来,手里攥着浸过药水的毛巾,另一人从洗手台后绕出,伸手去抢铁盒。
娜塔莎抡起铁盒砸过去。
啪!
铁盒砸在男人鼻梁上,人往后一仰,撞翻了清洁车。
那名假服务员从腰后掏出针管,刚迈出半步,赵刚已经从侧门扑进来,一把扣住她手腕。
针管掉在地砖上,滚到墙根。
“别动!”
假服务员抬腿踹赵刚膝盖。
赵刚肩膀往前一顶,把人压到洗手台边。
彪子从外头冲进来,手里还攥着半张烧饼。
“俺也去说咋有股骚味儿,原来真有狐狸!”
抢铁盒的男人转身就跑。